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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hly Archives: 七月 2007

[4.天線寶寶的悲哀] 鄉親啊!別讓你的寶貝看天線寶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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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哀也者,必先因某事悲痛欲絕,而後絲絲哀戚油然而生,頓感世上萬事萬物無不含有此哀此悲。

今天悲哀先生所要傳達的悲哀也許是悲哀傳說中最悲哀的一種悲哀,因為受害者是最無防備能力的一群。如果這樣的悲哀當真存在,那廣大的兒童觀眾–其中也包含你與妳的愛兒–正在被這巨大的悲哀所侵蝕佔據啊!而且根據上述一法通萬法通的道理,說不定所有的幼教節目在我們忽略的當下,正對我們的希望播送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內容,想到這裡,我就忍不住想爬進每家的煙囪裡,幫他們把電視給砸得粉碎。

大家都知道天線寶寶,這些顯然有著言語障礙或是嬰兒語過度愛用症的傢伙們,四個生物穿著全身裝,在草地上無憂無慮露出笑顏,人說"丁丁是個天才",我不了解為什麼他會是個天才,為什麼是他而不是迪西或拉拉?難道因為他身上的衣服是紫色嗎?我想起山謬傑克森在接演星際大戰時說,“紫色光劍真是全宇宙最酷的光劍",難道是因為這種原因才會英才遭忌?這樣想來丁丁還真是匹夫無罪,懷"紫"其罪呀~

但是今天,就在今天,我見識到了真正的悲哀,讓我忍不住想要仰天長嘯!

悲哀啊!我對丁丁是個天才感到悲哀啊!


如果我把森林的error 404網頁也換成這張圖,森林會不會再度被毀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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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總會隕落,光芒永遠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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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如燈滅,這句話聽起來如此唏噓,但其實既然把人比喻成燈,就代表在"燈滅"這個動作之前,至少還發出過光芒,有些人的光芒更不可計量,遠比其他默默度過一生的微弱燭火,他們就像是明亮的太陽一般,照亮了過去與未來。死這個結局,只不過是衰老的肉體終將行至的終點,而他們的智慧與創意,早已透過那光芒永久地保存在人世之中。


柏格曼的the Seventh Seal / 第七封印與安東尼奧尼的Blow Up / 春光乍洩

我完整看完的柏格曼電影只得Wild Strawberries / 野草莓一部,大家都認為柏格曼作品艱澀難懂,這些年來我倒有不同的見解,看柏格曼,倒不一定要通篇分析全盤了解,應該說,拋去理性的干涉,全然用"感覺"去體會柏格曼,也可以從他的構圖光影裡,得到出乎一般電影的樂趣。我第一次看野草莓的時候,百思不解,怎麼突然就拍路旁有匹馬兒在地上奄奄一息,雖然是拍夢境,但不能處理地有條有理一點嗎?雖然這樣想,不過那畫面卻執拗地存在腦海中數年,有次湊巧又看到這部片,那種生命中無以言喻的殘酷感突然重擊而來,我很難解釋那是什麼樣的情緒,那種沉重感是無法透過文字傳達的。

上午才聽到柏格曼逝世的新聞,沒想到下午又聽到Michelangelo Antonioni / 安東尼奧尼離世的消息,我也僅只看過他的Blow Up / 春光乍洩。一場神秘的謀殺案,一捲神秘失蹤的底片,眼見不一定為憑,這樣的推理架構啟發了日後多少推理劇的誕生(例如Brian De Palma / 布萊恩狄帕瑪描寫收音師的Blow out / 兇線),但此劇本身卻不是一齣尋常的類型推理電影,我原本是抱著追兇的心態去觀賞這部電影,想當然耳是以失望作結,不過,感覺本片與其說是一部推理劇,倒不如說是向嬉皮年代尋求反省的電影,導演零碎地拍著看似無意義的嬉皮景象,但自然有其構圖與美術的張力。我想安東尼奧尼的作品對我來說,更需要屏棄一切劇情分析,用"心眼"去感受鏡頭下那年代的氛圍,才能體會那年代虛無與矛盾的悲哀。


安東尼奧尼與柏格曼

兩位大師竟在同日辭世,初聞雖感震驚,但兩人年事已高(安東尼奧尼享年95歲,柏格曼享年89歲),又已經在影史留下不朽名聲,這一生也算是精采活過了。祇是活著的我們,還得再花多少年,才能等到下一個安東尼奧尼,下一個柏格曼?

※在不到24小時內,日本8/1凌晨五點,戰後有名的作詞家阿久悠不幸因尿道癌逝世,著作等身,包括直木賞後補"瀬戸内少年野球団"、"殺人狂時代 ユリエ"(橫溝正史賞)等等,他更是有名的動畫歌作詞者,包括デビルマン / 惡魔人、宇宙戦艦ヤマト / 宇宙戰艦大和號、ウルトラマンタロウ / 超人力霸王太郎等等,是日本歌謠界非常重要的音樂人,阿彌陀佛,希望阿久先生一路好走。

[3.喀布爾的悲哀] 那襲藍紗上永遠拂不去的沉重塵埃 – The Bookseller of Kabul / 喀布爾的書商。和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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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近年來讀過最難讀的小說。

我讀過腦髓地獄,下場是放棄,因為字數繁多又艱澀拗口,就像工業搖滾之於我,連音符都聽不懂何來享受?所以連了解整個故事都失去了興趣。我讀過Benim Adim Kirmizi / 我的名字叫紅與追憶似水年華,不管是意識流或是有如精密畫一般的敘事手法,也讓人很難一蹴可及,但只要花時間耐下心來,隨波逐流在作者的文筆中,就算不能總覽全貌也能細品點滴。但The Bookseller of Kabul / 喀布爾的書商。和他的女人(簡稱"喀")在閱讀上的困難,絕不是難以吞嚥,因為作者Asne Seierstad / 奧斯娜.塞厄斯塔出身新聞界,文筆精確流暢。而純粹在於書裡的主要場景:喀布爾,以及現今的阿富汗,在國家與歷史的意識形態上,與思想西化讀者的巨大差異性,大多數的我們對於阿富汗的刻板印象,只限於浴巾頭的男人與全身披紗包得密不通風的女人,但本書為我們揭露,這個在望不盡的風沙之中的伊斯蘭教社會,有著多少我們無法想像,也不敢去想像的悲劇過去式、現在式,甚至是,未來式。


The Bookseller of Kabul / 喀布爾的書商。和他的女人的原文與中文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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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擁抱的悲哀] 親愛的,請抱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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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在太空格外令人容易感覺孤單,除了窗外那片望也望不盡的深邃黑暗、以及各式無色無味的太空食物之外,最令人難以忍受的,竟然是因為欠缺スキンシップ / touching,所謂的“肌膚接觸"之故。就連在地球上,社會也已經承認了擁抱對於養育小孩的重要性,多抱小孩可以讓繈褓中的嬰兒感受到父母的親情表現。在好萊塢電影裡,當主角們逃過大難後,第一個肢體動作也多是互相擁抱來表示安心,擁抱不但只是一個動作,我們的內心也同時渴望著他人肌膚的溫暖,在生理與心理上,擁抱都是促進情感,尋求慰藉的象徵。

但是當我們年紀漸長,為了防衛殘酷現實而築起的心之牆阻擋了擁抱的可能性,我們只把擁抱獻給最親密的對象,在與他人的溝通中卻少了肌膚接觸面最大的動作,而改由握手這種比較中性的姿態來表達友善,甚至在網路科技發達的現代社會裡,人們連見面的機會都越來越少了,連握手都難以達成,更何況是享受擁抱彼此的那一瞬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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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iPhone的悲哀] 一夜春宵值千金,淚濕長襟終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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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我就站在妳前面,妳卻不知道我愛妳。這種充滿蒼白虛弱的曖昧愛戀,也許魅力反而是建築在那道說又說不口的告白之上,所以不是說不出口,而是說出口就不美了,距離反而變成了被用來消費的工具,用這種方式來定義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真是太輕忽距離的分隔性與悲劇性了。所以,今天依舊滿身悲哀的悲哀先生就要來開示各位,什麼才叫做世上最遙遠的距離。

那就是,“當你好不容易開通iPhone之後雖然愛不釋手但面對淚流滿面跪倒在地的弟弟只好忍不住交出iPhone導致的天人永隔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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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跟"夏日的Blog傳說"打對台的"龍貓夏日的30天悲哀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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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Blog傳說"又開始了,這個活動可能是由特定組織所舉辦的blog活動中,最有實質意義的一個,因為它並不是憑空從黑箱子中抽出一位得獎者,而是強迫所有追逐獎項的奴隸們,必須連續30天付出血汗去更新blog,不管最後殘殺結果如何,至少不少人都建立了自己的blog傳說–至少有了30篇更新啊!

不過很可惜地,龍貓森林地處偏遠,不是樂多的用戶,雖然森林東南方三里的區域在樂多範圍,不過那裏是一個尚稱隱密的空間,目前也沒有刻意地宣傳,所以也沒有實際參加"夏日的Blog傳說"的必要。


請大家多多支持這種健康活動(莫名奇妙幫他們打起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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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我現在手上有一台iPhon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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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 title。

等等,等等,客官請別砸石頭,這可不是敗家子龍貓又砸了大錢,是龍貓弟透過不知道什麼管道拿到的,我問他也含糊其辭,我也只能祈禱這不是他去搶了哪家手機行的戰利品。不過總而言之,在身為兄長的壓迫之下,這台本年度全世界最流行商品,現在也流到我的手上啦!!(對,沒錯,這又是我自己做的小此icon)

不過想當然耳,目前這台機子還沒辦法在台灣使用,連啟動(Activate)都還不行,據說駭客界的天王"DVD Jon"已然破解了iPhone啟動方式,嗯,well,了解了解一下是有必要的…..

雖然網路上iPhone美圖已經很多了,沒辦法,一美在手,還是不免攬鏡自照一番,獻上連KERORO都忌妒的自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