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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女人禁地的悲哀] 歡迎來到明亮的戰士休息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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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時候航海的船員有一個傳說,只要女性上船,船上就會遇到壞事甚至沉沒;本土原住民裡也有一項鐵則,絕不能讓女性觸摸到獵具,否則會招來不祥或打不到獵物;雅美族的飛魚祭,男子會面向大海祈求漁獲豐收,這個場子也是女性STOP。一艘遠渡重洋的大船,一群原住民背著弓箭準備出門打獵,穿著丁字褲的男子興高采烈地跳舞,這些場所沒有任何一位女性,只有充滿陽剛氣息的汗水氣味,這種地方的存在聽在現今女權主義者的耳裡。也許有點不可思議,不過這些傳統都可是有著上百年的歷史,有些甚至持續至今。

不過這些傳說離我們都有一些距離,在路上也沒辦法隨便就舉行飛魚祭,可是這樣純然男性化的地點,在一個國家還默默地存在著,數量還不少,這些地點雖然不是完全禁止女性進入,但根據一般的觀察,女性的確是鮮少進入這種場所,就算有女性身在其中,身邊也通常有著男伴,或是成群結隊的女性一起前往,單身女性是很難在這裡出現的。這些地點就在東亞大國日本,就在松屋的731家分店與吉野家的1034家分店裡。



事實上我並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情況,但"女生不去松屋吉野家"的規則,不僅聽過日本朋友說過,甚至連大眾媒體上也有類似的說法,在ハチミツとクローバー / 蜂蜜幸運草第14話裡,真山便邀山田一起去松屋,因為食量大的山田"不好意思一個人進去“;是不是松屋與吉野家哪裡不對勁呢?從外觀看來絕對不是清潔的問題,事實上以這種大型連鎖牛丼店來說,好不好吃因人而異,但清潔往往是最基本的原則;那是因為店員常常大吼大叫嗎?這當然更不可能,在大型企業的職前訓練之下,你可以抱怨他們太過機械化的待客笑容,但對客人不禮貌這種事可是很少的,反過來,不少女性愛去的拉麵店或是居酒屋,所謂的"大將"(作菜的師傅)可是動不動就呼來喊去的,如此看來,也不是禮貌的問題,那到底是什麼原因讓這裡變成女人禁地的呢?

會不會是男性的問題呢?這個問題引發了我的好奇心,遂作了一段觀察,得到了很有趣的結果。

日本的NEET族(Not currently engaged in Education, Employment or Training,俗稱尼特族)很多,有些症狀比較嚴重的,甚至會演變成所謂的繭居族、家裡蹲,連家門都不出了,他們沒有工作,與人的接觸變少了,大多依賴網路作為溝通管道,這讓他們可能好幾天都不用開口講話,就能得到所需的資源。一個人有辦法一天都不開口也能順利生活嗎?在台灣好像有一點點難度,坐車不用講話,在超商買東西也勉強不用講話,但是吃東西的時候,點菜就很難不講話了,儘管有些餐廳只要寫好菜單就能完成點菜,但老闆大多會問個"要不要加辣?""外帶嗎?",而且這種只靠菜單就能點菜的餐廳,畢竟在台灣並不是大多數,很多時候我們還是得出聲才能點一碗魯肉飯,面對老闆的熱情寒喧還是不得不開口。

所以像松屋或吉野家這種地方,無疑地斷絕了現代人講話的機會,這也許是助長日本尼特族增多的小小原因之一,因為在這裡點菜,完全不需要開口,甚至開口也沒有用:一台販賣食券的販賣機大辣辣地擺在入口處,要吃大碗牛丼還是豬排咖哩,投錢,按下按鈕,喀達一聲食券便落下至取票口,拿了票,坐到位子上,服務生便盡快地把票取走,不一會便端上熱騰騰的食物,吃飽後要不要講聲ごちそうさま / 我吃飽了任君自由,拍拍屁股就可以離開店裡。完全充滿機械無機質的進食流程,如果今天能發明出會盛飯端菜的機械手臂,那松屋也許就根本不需要請店員了。這裡不但是女人禁地,還是沉默的禁地,大家安靜地來到,安靜地買票,安靜地吃飯,安靜地離開,在這裡只有店員單調的招呼聲,把進食的情趣完全關在喧鬧的門外。

所以那些沉默的男人來了,在大雪的晚上,背上滿是雪花穿著厚重工作服的男人進來了,在豪雨傍晚裡,全身濕淋淋滿臉鬍鬚的遊民一邊數著手上零錢一邊進來了,在星星都看不見的深夜裡,滿身都是油彩與疲憊的窮學生進來了,在天空漸漸呈現魚肚白的凌晨,一身酒味卸下營業笑容的牛郎半閉著眼進來了,他們也許一個人來,也許兩三個人來,但就算不是一個人,他們彼此之間沒有熱絡的交談,疲憊從他們的毛細孔裡一點一點地冒出來,沿著皺紋爬滿了他們的臉部,這讓他們看起來更蒼老了,那疲憊並不完全是熬夜的結果。他們大多直定定地低頭看著桌面。似乎永遠被擦得雪白的桌面,能浮現那些困擾他們的問題解答,他們不時拿起水杯喝水,隨後又彷彿繼續向桌面尋求解答地低頭凝視,一種旁人無法理解的悲哀幽幽地從他們的背上飄出,大家的悲哀隨著沉默,在松屋亮得刺眼的白日光燈下混合擴散著,就算是心情並不憂鬱的人,也會因為這沉重的沉默暫時閉起口來。這種情況在那些夜裡格外明顯,尤其是那些你完全不會想出門的夜晚,那些你正在甜甜夢鄉中的時刻。

當食物送上來時,大家就像是監獄開飯一般默默地吃著飯,食物無疑是美味的,那股香氣慢慢地化開了沉默的空氣,大口扒飯的聲音刺激著彼此的食欲,隨著米飯與牛肉送入他們的口中,他們的表情也慢慢地沉穩下來,糾結的眉頭鬆開了,表情也沒那麼嚴肅了,好像連他們的煩惱也一起被吃下肚了,體內又慢慢地恢復了元氣,松屋從受刑人餐廳好像慢慢恢復到家庭餐廳的感覺了,雖然不像居酒屋那樣大家還會來個隔桌舉杯,但是那股難耐的悲哀與沉默已經漸漸消失不見了。

吃完了飯,眼神也恢復明亮,大多數的人會剔剔牙,把鬆開的領帶重新打好,喝杯水漱漱口,拿張紙巾擦擦眼鏡,當他們整裝完畢,上班族又恢復到企業戰士的外表,紅牌牛郎的自信也回來了,就連遊民看起來也親切多了,他們低聲地說著ごちそうさま,在店員歡迎光臨的聲音中走出店門,繼續投向那一片淒風苦雨的黑暗中。這裡是士兵們的休息所,這裡是戰場上的補給壕溝,這裡是元氣的加油站,這裡是松屋,一個只有男人會來的地方。

女性似乎要求的更多,我聽過女顧客對店員"這裡沒有濕紙巾"的反應感到不可置信,我也從朋友的口中聽過對松屋"吃完就得走"的抱怨,有人也覺得大口大聲吃飯的模樣有失女性的矜持,但是無論松屋或吉野家如何改進,把店內的座位數加多,增加女性喜愛的餐點,但松屋與吉野家仍然是一個女生不會輕易進入的場所。這裡有一個我聽過最喜歡的理由,她帶著淡淡的眼神跟我說著,“你不覺得,那裡有一種悲哀的氣氛嗎?"

也許松屋或吉野家真的是都市悲哀的收集場,承受著過多壓力的男性,帶著不體面的外貌前來,藉由一碗熱熱的牛丼來恢復精神,這樣打氣的方法當然一點都不帥氣,但這是一個活生生的世界。下班後坐在高級pub喝著調酒,旁邊金髮美女湊過來說著"今晚,我好寂寞“,那是電影裡才會出現的夢幻場合,沒有錢也沒有自尊的我們用更卑微的姿態活著,喝著白開水,吃著一碗480日圓的大碗牛丼,我們就能有邁向困境的勇氣。生活問題解決不了?又是一個加班的夜晚?松屋與吉野屋永遠明亮地等著各位,在那裏有跟你一樣疲憊的戰士們,正在等待那一碗牛丼,與再度出發上陣的時刻。

27 responses »

  1. 看完這篇…我只想說….
    絕望啊…我為了台中市吃不到吉野家感到絕望啊~~~
    (雖然我不知道台灣的吉野家牛丼是否能有日本吉野家的好吃…..)
    (日本有上千家吉野家…台灣10支手指頭都不到……真叫人感到絕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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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我覺得大多數的女生可以藉由說話及與人的互動得到力量

    如果松屋那麼冰冷,
    或許大家寧可去吵雜的速食店
    也不要留在那麼悲哀的地方跟著悲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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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to aska-nhc
    相信我,日本的吉野家比台灣的吉野家好吃幾百倍
    記得去日本玩的那幾天,不管每天在外面吃了什麼好吃的大餐,半夜睡覺之前,還是一定會到吉野家吃宵夜,才算是結束了美好的一天

    在松屋的介紹文中介紹吉野家….龍貓請不要介意呀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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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海狗老頭八

    聽起來松屋是個悲哀氣場的聚集地….
    所以…是修行獅子咆嘯彈的絕佳練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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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你說了才想起松屋好像真的沒有女子單獨吃飯。可能就好像一些平民飯堂的情況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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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所以松屋應該要給龍貓大廣告費~~
    30天的悲哀戰士系列已經出現兩篇專題了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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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松屋
    真的
    很好吃
    還吃不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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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個人的觀察是型式像松屋,吉野家的咖哩專賣店,

    更是女人的禁地,滿滿一圈人,只有自己和友人是女性的狀況,

    年年上演中,那種壓迫感更大,松屋我到是很勇敢的踏進去。

    回覆
  9. To cattyhsu:

    我那修過性別研究的女友說過的一句話:

    「男人追求獨立,女人建立關係」

    我想可以解釋你的看法。🙂

    回覆
  10. 你好,我想要請你看這個部落格
    http://tw.myblog.yahoo.com/jw!W8RVCuWBHwQArOx6gf8ZX7ch/ (植物人阿慶)
    因為最近在逛部落格時,
    發現這位小妹妹正在記錄因出車禍變成植物人的哥哥的生活,
    我看了覺得很感動,所以想請您也瀏覽一下
    這位小妹妹,為了躺在病床上,需要人餵食翻身的哥哥,付出很多
    當然我其實也知道植物人在台灣可能有十幾萬
    但是當這個真實事件發生在感覺如此相近的地方時
    我有那種很感恩很慶幸自己還很健康的感覺

    我想為這位小妹妹做一點什麼
    不過並不是要幫她募捐什麼的
    因為她很堅強 並不需要什麼善心捐款
    幫她加油打個氣
    就可以讓她更有力量走下去了

    回覆
  11. 對!女生一個人真的很難走進吉野家和松屋!(悲憤)
    可是便宜又好吃啊啊啊
    なか卯和すき家有比較好一點
    女性客人也比較多
    入店尷尬度:
    吉野家>松屋>>>なか卯=すき家(個人經驗談)
    不然就是要避開尖峰時刻入場
    就可以悠閒用餐了

    回覆
  12. 原來龍貓大大是要做三十天的悲哀專題啊…這創意真是好…另外,日本的牛丼是一定比台灣的好吃啦…不說肉質,光比米的品質就好太多了。以前去日本時,晚上飯店都一定會帶一碗大盛牛丼加生蛋….真美味啊(不過也很罪惡…淚)

    回覆
  13. 吉野家
    松屋
    すき家
    這三家剛好這次去日本自助行都有吃過
    個人覺得…….松屋最讚!!!…….すき家第二……吉野家普普(不過還是比台灣好吃)
    我跟我女友都是這樣覺得
    至於吉野家普普的原因
    我們都猜是……生雞蛋的差別!!!
    松屋的生雞蛋好像比較好……因為吃起來口味比較讚
    至於吉野家的生雞蛋……就有點像台灣的味道了@@

    回覆
  14. 哈哈, 我以前曾經有跟朋友討論過這個問題, (以下摘自我自己的網誌)

    (前略…)
    日本通朋友又加了一些豆知識, 他說:
    “像牛丼, 一般一男一女不會去吃."
    “咦? 為何? 難道吃完會分手?" 我想到10年前的冬天在東京, 凌晨四點我和兩個男性朋友蹲在牛丼店裡大吃大喝, 店裡顧客還有等下要去上工的粗壯男子漢.
    “因為會被女生罵不上道啊!" 蝦密!? 有人請吃飯還會被嫌喔?
    “就算女生不罵, 旁邊的朋友知道了也會罵." 喔買尬, 日本人喔….
    (後略…)

    對呴, 我現在才想起來當天只有男子漢在場, 這麼說我應該是要被驅除出境的?
    初次留言請多指教🙂

    回覆
  15. 看過龍貓大之前寫的松屋介紹後
    本來很開心去日本有便宜好吃的地方吃飯

    沒想到今天這一篇@_@…害我好難過…
    不過就一個外國人來說…若不是進出的人太複雜,
    我應該還是會很白目的進去吃吧XD
    (點餐根本不用說話,又便宜,又好吃…這根本就是不會說日文的背包客的天堂吧)
    不過聽起來那邊女生不進去好像也跟進出的人有關係 ?

    回覆
  16. 我對於回應留言中間跳Tone感到悲哀啊!

    回覆
  17. 我比較喜歡松屋,不過也不是完全不吃吉野家,但是在台灣,吃吉野家真的令人心酸,真的差很多…幾個月前我看到有推出了豬肉味增湯,也就是日本所謂的豚じる,好興奮,在日本時,如果今天想吃豐盛一點,我就會點個牛丼加上豬肉味增湯,湯料超多,大量的紅蘿蔔、芋頭、豬肉片,說實話小胃口的女生喝了湯也許就飽了。但在台灣….吃了以後還是有失落啊啊啊啊orz

    我有時候還是會去吉野家一解相思之愁啦…orz 畢竟有些吉野家是24小時的…

    關於女性止步的問題,我發現女生似乎比較講究"氣氛",餐廳對她們來說也像是輕鬆解壓的場所,如果只是吃了就跑的餐廳,有些女性朋友說這樣跟豬圈很像…orz

    sarah小姐提到的部落格,我過去看了,小妹妹真的很堅強,遇到保險金理賠爭議這樣的問題,能夠很勇敢地去爭取,令人佩服…

    至於牛丼排行榜,我與snow有點相近,我也覺得なか卯=すき家,而且都還好而已..也可能因為,我會在這些地方選擇吃一些他們獨特的菜單,像什麼麻婆豆腐丼、親子丼之類的…可能太特別了,所以味道比較不大眾吧?

    但我還吃過更難吃的連鎖店就是了,秋葉原有一家賣生魚片丼的,我忘記在哪也忘記店名了,只記得在鐵橋下,不是在中央通那種大路,我還記得我是吃ねぎドロ丼,那真的是….殺了我吧…orz

    回覆
  18. 突然想到
    記得今年年初去香港
    香港吉野家居然有推出"牛肉火鍋"!!!
    而且售價也不會很貴
    不過當天晚上大約10點要去吃時……已經售完了@@

    回覆
  19. 在台灣想要吃到純正的豚じる去找BW,他會做。

    回覆
  20. 藍色憂鬱

    寫的真是好啊!!
    把疲憊上班族經由飲食恢復活力和元氣的過程寫的真是感人。
    我也注意過這類接近「立食」感的店,
    確實是少有日本女性會進去的。
    包括日本的「胡椒廚房」也是喔!

    回覆
  21. 我去過幾次日本 一直到最近才知道一般來說女生不會一個人去吃吉野家😄
    (是的 雖然我不正 可是我絕對是女生XD)

    我國中升高中的那個暑假去日本找姑姑玩
    因為姑姑家很無聊 我常會一個人坐電車去逛秋葉原
    然後跑去ten屋一個人吃天丼或是在吉野家非常理所當然的叫一碗牛丼大盛…..囧
    因為好吃又便宜啊 :~

    難道我真的是個異類嗎!?

    回覆
  22.  這幾年曾在日本留學過三年,對於日本女生(尤其是年輕女性)不會單獨上吉野家,不會走進松屋一事,一直感到很詭異。問她們原因,多數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我想,因為大家都這樣做,所以就照著做的人我想也不少吧。
     不過確實,一開始當我們這些窮困的留學生,女性一人大剌剌地進入松屋或吉野家時,偶然還是會引起店內客人及員工小小的側目。但或許是自助旅行的觀光客多了,亦或是日本社會的型態也變了(年輕女性自主性提高,亦或是,單身一人工作的女性增加了吧…),漸漸地,會發現自己不再是異類,女性止步亦或是遭到側目的情況真的不若之前那麼誇張了。
     另外,關於這類話題,我突然想到另一個詭異的情況。我至今還不能理解的是,為什麼在日本當男女兩人單獨去吃燒肉時,就可以認定這兩個人已經發生過關係了呢…?吃燒肉跟上床有啥關係啊…?有誰能夠給我解答嗎?

    回覆
  23. 樓上的,食肉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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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DK同學說的是,也是有不少女生鼓起勇氣進松屋的,想到這點,就覺得台灣的女權比起日本來,真的是高出不少。舉個例子,我認識一些女性,她們對日本地鐵的女性專用車廂就無法理解,反而覺得那是一種另類的歧視。這樣想想也沒錯,台灣女性很多時候都比男性勇敢多了,台灣女生的泡瓦太強了…

    至於燒肉嘛…我忘記在哪聽過了,就跟約會時不會吃牛小排或雞腳一樣,我們不會讓初見面的對方見到自己滿手油膩的糟蹋模樣吧?對注重禮貌的日本人來說,也不願意有一個滿身油煙味的約會吧,所以如果男女一起吃烤肉,就像結婚後可以大剌剌在對方面前放屁一樣(當然還是有人不敢的XD),可能彼此已經跨過了某些界線了吧?可以在對方面前露出自然的一面了吧?

    我很認同這種說法呢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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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嚇!!!
    =_=去自助的時候,都自己一個大剌剌的進去
    大剌剌的投幣,拎著票走向櫃檯….

    難怪…
    感覺到背部有點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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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身為日本女人要顧慮的地方感覺好多噢…..
    很拘束的感覺 = ="
    可能女生比較喜歡吃完後再稍為坐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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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噗,我現在終於知道我在松屋那群上班族男性為何對我投以"關愛"的眼神了。
    天真的我當初還以為這是日本人的親切,
    便自以為親切的還以一個"超爽朗"的屬於台灣人專有的陽光笑容,
    結果回應的不是尷尬到僵硬的笑容就是匆忙慌亂的轉頭模樣,
    好在還有一個可愛又帥氣的店員小弟撫慰了我受傷的小小心靈。
    原來日本有一個這麼深的潛規則啊!看我日本的文化素養還遠遠不足。
    現在終於知道原來那些不是關愛的親切,是把我當成"異人"的親切啊
    太天真了,我真是太天真了啊我!
    是說一個花樣年華的女性獨自去吃松屋真的很怪嗎?
    好吧!或許真的不是很平常。
    不過就算是這樣,下次我仍然會再去吃的,
    因為東西是這麼的便宜、食物是如此的美味、店裡也算乾淨、還有親切的店員小弟,因為這些原因,所以那些大叔的視線是打敗不了我的。
    請你等著我吧!可愛的店員小弟…不…可愛的松屋牛丼!

    好吧,我承認,當初會進去松屋不是因為他的名氣,
    而是因為被那個出來整理門面的店員小弟所吸引!XDD

    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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