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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家裡蹲的悲哀] 歡迎來聽家裡蹲的墮落自白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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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人類喜歡游泳,是因為潛意識想要回到母親子宮羊水裡的感覺,這個理由倒有點道理,否則連鰭與蹼都沒有的我們,幹嘛每次都得深吸一口氣,靠著我們貧弱的肺部,硬要前往一片不能呼吸的深處裡去呢?回歸母體讓我們有安全感、被保護感,我們可以不再煩惱外在的紛擾,不冷不熱無風無雨,待在那個小小暗暗的洞窟裡靜靜地飄浮,飯來連口都不用張,透過臍帶咕溜溜地吸收就飽了,只不過在媽媽的肚子裡,除了聽聽外界模糊的聲音外,什麼事也作不了,想想倒有點無聊。要是有一台電視就好了,要是有一台電腦就好了…..也許就是因為這樣,NEET族(Not currently engaged in Education, Employment or Training,或稱尼特族,繭居族,家裡蹲)就這樣"順應天理"地誕生在這個現代社會裡。有句名言說,No one is an Island / 沒有人是一座孤島,誰說的?透過網路這條臍帶,我們就能每天獨坐家中,連踏出家門一步都不需要,人人都在自己的孤島上快樂地生活,誰也望不著誰。

NHKにようこそ! / 歡迎來到NHK這套漫畫,我們以前在討論現視研這套漫畫時曾經提過,這套漫畫的主角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家裡蹲,描述他獨居過久後所產生的諸多妄想,對社會的失望,對現況的逃避,毫不留情地曝露家裡蹲的悲哀,儘管劇情安排了一個清純可愛到極點的女主角,想要把主角拉出家裡蹲的墮落生活,卻總是徒勞無功,甚至也懷疑起自己的存在價值起來了。家裡蹲真的如此悲哀嗎?他們又是怎麼過生活的呢?

今天的悲哀不是ABCDE子,也不是MNOPQ君,正是實際體驗過一年半家裡蹲生涯的悲哀先生自己。我在研究所的最後幾年,在那個家裡蹲這個名詞還未被發明的數年前,很不幸地墮入了家裡蹲的生涯不可自拔,甚至差一點就要蒙主寵召,想起過去那段荒唐的日子,我便格外地同情起目前仍在家裡蹲的諸君們。


NHKにようこそ! / 歡迎來到NHK

當時的我,因為大學與研究所時的外務過多,導致課業一落千丈,延畢了好幾年,當同學都已經畢業入伍的時候,我卻還是準備註冊的學生,這種現實的落差說不在意是不可能的,但是因為我從大二就開始跟著老師接案子,以資訊業這一行來說,也許我在大二就已經算是半個業界人士了。所以我還可以用技術上的熟練去說服自己,書念不好沒關係,至少我已經半隻腳踏進業界了,大二的寒假就已經要工作到除夕才能回家,那個時候還用Director(現在誰還知道這是什麼呢?)的Lingo(現在誰還知道這是什麼呢?)去做英文雜誌光碟的程式,看看同學連作一張HTML都有困難,可以想見我當時的驕傲與自滿。

所以案子越作越誇張,在大學的數年裡,沒有一年的寒暑假我是準時放假回家的,當同學在綠島海邊揮汗泡馬子時,我在實驗室揮汗趕著某公司的程式,流的根本是不同層級的汗水,我拋棄了玩樂,我拋棄了假日,同樣的,我也拋棄了學業,拋棄了準備研究所的考試,我的心態完全是一個上班族的身分,但是這種逃避也埋下了日後的悲劇。

終於,我連研究所也選擇甄試本校的研究所,儘管以東海的私校地位,大家都想在研究所改頭換面,擠進台清交去掛個黃金頭銜,但是我的逃避心態依舊如故,我堅持繼續鍛練技術,大家不也這樣說嗎?一技傍身勝過千金在手。但我沒發現到的是,我之所以沒去考研究所的原因,是因為怠惰與害怕失敗的心態,我用了一個很好的藉口去包裝我的懦弱,這種找藉口的想法,漸漸地影響到我的日常生活,終於,當大難來臨時,我一點抵抗的力氣都沒有。

儘管我混進了研究所,系上的課業我也是摸魚混過,反正老師都認識,我手上也做過幾個他們的案子,見面三分情,要畢業也不是這麼困難的事吧,所以我連論文都抱著逃避的心態,一天拖過一天,反而把心思放在正在進行的商業專案上,拿著那現在看來微不足道的薪水,繼續享受那假面上班族的生涯。

沒想到到了論文該交的半年前,連老師給我的案子工作也慢慢減少了,給我更多的時間就是要準備論文,我也曾經定下心想過好好準備,但多年來的逃避早就造成我在純理論上的生疏,要用到書本上的演算法或是數學,每個公式每個名詞我都認識,但就是怎麼樣也兜不起來,就這樣,在看著書本就想睡的迷迷糊糊當中,我開始了我的家裡蹲生活….

當時的我一個人住在公寓的六樓,原本一起住的同學早就都畢業離校了,我連一起玩樂的朋友也漸漸少了,人際關係上的呆板與簡化,正是養成家裡蹲的最好環境,因為以前朋友還會看不下去地念個幾句,雖然這些忠言聽來逆耳,但至少還有一些警惕作用,但連朋友都走了,能夠檢視自身行為的只剩下自己了,不斷逃避各種事物的我,連跟自己對話都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我變得不知道自己的目標在哪裡,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喜好是什麼了,連玩也玩不起來,只能每天念著好無聊~好無聊~一股莫名的煩躁整天纏繞著我,慢慢地連看漫畫,看動畫,看電影都變成一種負擔,因為內心的罪惡感就像梗在咽喉,吃什麼東西都嘗不出味道。每天睡覺前,只能看著月曆上又跨過了一天,然後想著明天一定要努力,最後在迷迷糊糊中睡去,在夢中也是一團混沌,缺乏運動加上整天昏沉,連睡都沒辦法睡得好。

就這樣,我的心智一天天地消沉,我的心魔卻一天天地長大,我漸漸地怕接觸人群,尤其是那些掛著笑顏的健康人們,我不了解他們有什麼好快樂的,人生活著又有什麼意義,為什麼他們能那麼快樂地笑著,我卻只能每天枯坐在家裡哪裡也去不了。我忌妒著他們,事實上我忌妒所有活著的人類,我想要街上的人一個一個地倒下,這樣當我踏出家門時,他們就不會看到我墮落雜亂的外表,他們就不會苛責我為什麼論文寫不出來,他們就不會在我的背後對我指指點點,我要大家都死去,最好地球上就只剩下我一個。

就這樣,我每天作著極為虛妄的幻想長達好幾個月,冬天過去了,夏天來到了,我住的六位位在頂樓,天花板擋不住從屋頂傳來的陣陣熱潮。氣溫讓我的妄想與呆滯變本加厲,我可以一個又一個登入常上的BBS,login,reload,看完所有新文章,logout,login下一個BBS…當所有BBS的文章全部都看完了,我便從頭再來一次,問題是在那個年代,BBS的文章根本更新沒那麼快,所以大部分的時候我都在作著無意義的reload動作,畫面切換快速,我的眼睛一眨也不眨,變化的螢幕像素在我的視網膜上快速跳動,我在閱讀什麼嗎?我也許什麼都沒讀?也許我在享受的只不過是那畫面一次又一次的更新,視覺上的幻覺讓我乾枯的大腦皮質得到了些微少許的愉悅感覺罷了。

但我也有短暫清醒的時候,在那些洗完澡後的休息時刻,或是晚風輕送的乘涼夜晚,我的神智短暫地恢復清醒,那些責任感與向上心又回到了我的心中,我總會信誓旦旦地拿起論文,打開word檔案準備振筆疾書,但就在word軟體正在loading檔案的短暫空白數秒裡,我的注意力又很不幸地被身旁的雜物給吸引過去了…“反正電腦正在開檔案,現在什麼事也不能作"“反正我剛洗完澡,休息一下也沒關係",反正反正,反正我是找藉口的頭號天王,要找藉口還不容易。就這樣我又再一次地敗給了纏滿全身的罪惡感,陷落在層層密佈的各式資訊深淵裡…

我吸收了極其大量的資訊–當然不包含專業科目–動畫漫畫音樂小說古文歷史大氣天文日語科技旅遊精品時尚族繁不及備載,幾乎所有事物我都研究,幾乎所有新奇我都好奇,我逃避地研究單單論文以外的所有知識,我甚至幫別人找人類學論文的資料!我甚至去研究記載瑪雅帝國消失的古文是什麼意思,我甚至在網路上與人論辯司馬遷編寫史記的中心思想為何,就是不碰論文。這多麼吊詭,如果我拿這些研究的動力放在自己的論文之上,說不定早就寫出好幾篇論文了,但我就是不要。在完成他人的成就時,那種獨一無二的優越感,更加速了我往下墮落的速度。

但是時間的巨輪一刻也不停息,我到了該交論文的時刻,死撐活撐,騙過了老師,甚至騙過了家裡,我竟然又得到了一年的延畢時間,這一年有什麼變化嗎?一點也沒有,繼續作案子,繼續家裡蹲,唯一改變的只有墮落的程度而已,我已經進化到徹徹底底的家裡蹲狀態。Y拍很神奇,穿的用的玩的都買得到,甚至連吃的也不是問題,我只要在半夜無人時偷偷出去轉個帳,成千上百的物資源源不斷地輸入我家,我只要安穩地坐在家裡,繼續神遊在網路世界裡,外在的一切與我無關,我與我自己的影子快樂地在自己的身體裡作伴,誰也打擾不了我。

當我捨棄了一切,終於,我決定連生命也捨棄了。

(後話,繼續悲哀?)

延伸閱讀:
起點:[27.家裡蹲的悲哀] 歡迎來聽家裡蹲的墮落自白悲歌!
續集:[28.家裡蹲的繼續悲哀] 在妄想與現實之間無限輪迴
完結篇:[29.森林的最後悲哀] 所以,一期一會,在龍貓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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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responses »

  1. 雖然我跟你在某些地方有相似之處
    但最後這兩段實在讓我不曉得該說甚麼才好……

    回應
  2. 不知為何而活,失去一切興趣,逃離所有人群,難不成是得到憂鬱症!?

    回應
  3. 嗯~~~和我老哥以前一段光景一模一樣;最後,他似乎疑似得了憂鬱症,
    連下樓倒垃圾所遇到的人群都會令他感到害到和不安
    期待你下篇故事…到底最後怎麼會變成現在的正常人?!
    (還是到現在依然不正常?)

    回應
  4. 不知為何看完這篇,我心中有一股酸水慢慢湧出…

    回應
  5. 脫老大沒正常過吧! 😄
    只是他還有熱忱, 還有一大堆好朋友, 對朋友有一大堆關心…
    我對那些連生命的熱情都沒有的人感到悲哀~

    回應
  6. 輔大幽靈

    難怪龍貓大人,有如此層面的知識廣度,
    原來當初都是為了逃避,而作的超大量閱讀阿。

    這樣仍然是有可取的地方的,只是要拿捏一下分寸才行。
    不管怎麼說,至少您做到了『肯閱讀』的功夫,現在已經有太多人『拒絕閱讀』了…。
    (我說的絕對不是那些唸了四年,還是依然無所謂的大學生。)

    回應
  7. 我嗅到一種「放大絕」的味道了啊…

    倒數兩段之前120%的同感&共鳴。

    回應
  8. 我完全能體會那種逃避的感覺.
    及無可名狀的沉溺.
    因為我現在就是這樣看待我的論文的啊…XD

    是什麼讓龍貓兄得到救贖的呢??

    回應
  9. 我覺得好可怕
    為甚麼人的大腦皮質這麼好騙喇

    回應
  10. 哇阿阿阿 我不要看這篇阿阿 (逃避現實

    回應
  11. 這就叫做置之死地而後生~

    回應
  12. 家裏蹲的經歷我前後加一加
    大概有 四五年吧?

    所以我大學沒畢業
    還唸過兩所

    一開始是因為
    當時對哲學真的沒興趣
    現在是有 只是很懶惰「誤」
    對英文
    是因為同學都擺爛
    我沒必要跟大家一起跳舞 逢迎拍馬

    家裏蹲?
    是一種狀態而已
    跟憂鬱症完全不一樣
    不可能一樣

    我認識重度憂鬱症的人
    在一起雖然只有21天
    那個毀壞的人形
    我絕對無法忘記

    他的眼睛深邃 卻倒映不出我的影子
    他的肉體美麗 卻只有一個空殼
    他自己都說 像個壞掉的玩具
    我怎麼能忍心

    就算我的思考模式跟生活方式
    跟一般所謂正常差距很大
    我還苟延殘喘著
    菸也不會有即效性的死亡效應
    喝酒只是嘔吐….

    在那雙眼睛後面
    我辛酸的 無法認識與觸碰他的靈魂

    那是我一輩子的遺憾與失落

    所以
    家裏蹲或許會慢慢痊癒消失
    但是我依然很宅

    我卻喜歡這樣的自己
    我知道我是誰而不必緊張

    希望你30天的大工程結束後
    也會常常更新
    畢竟
    我很喜歡看你寫的文章
    雖然經歷沒有你那麼多樣精彩
    也還是著迷於你筆下的世界與角色故事

    或許
    生命
    就是呈現多種面向的多面鏡
    碰巧
    我看到的
    是一面漆黑而已

    回應
  13. 可以忘懷的過去就隨時間帶走吧,
    留下的絆就讓它化為面對現實的動力吧,
    相信現在的totoro已經是許多朋友眼中的一流人物,
    某個程度上也代表人生上的一種成功。
    現在只是暫時的,未來還有更多可能性的!

    回應
  14. (T_T)
    這篇文章真重要。真是一篇很偉大的告白耶。
    要寫完……←這是廢話,這麼重要的文章一定會寫完吧Orz

    雖然我在上班,可是我覺得我在心態上一直都是個家裡蹲。我不太知道我這輩子會不會脫離這種狀態。

    回應
  15. 伊卡魯斯

    我的閱讀習慣是考聯考那一年
    我是唸職校的,根本沒打算考大學
    但畢業後反而突然想考考看了
    補習了半年覺得通車好辛苦
    就在家裡休息…每天去圖書館唸書
    唸到後來都不是唸考試用的書
    結果大學當然沒考上Orz
    其實覺得家裡蹲感覺還蠻好的…可以拼命看自己想看的書
    —只是要克服罪惡感就是了XDXD

    回應
  16. 伊卡魯斯

    這篇突然讓我想到史蒂芬金那篇我的心遺落在亞特蘭提斯…
    有時候人就是會毫無理由的自甘墮落下去
    彷彿那深淵的底部有股莫名的吸引力…
    (啊…拜託不要再扯到黑色電影去了Orz)

    回應
  17. 海狗老頭八

    悲哀傳說即將落幕
    我卻提前流下結局的眼淚
    這…就是傳說中的超級賽X龍貓嗎…
    (龍貓大我們會在地球等你的,你一定要打贏回來啊)

    回應
  18. 說真的…我第一次看完NHK的1~5的時候…我還挺喪志的…
    覺得廢材的主角和自己好像…
    如果稍微家裡蹲的人看那本…有時候真的會給打擊到…雖然他故意畫的很好笑…

    振作啊!廢材同志們!

    回應
  19. 好可怕的龍貓大

    簡直把我的不能說的秘密一五一實的寫了出來….

    退伍後莫名奇妙的自我放逐時候真的跟大大有的拼

    每天12hr.假裝去上班,到網咖包檯
    讓萬花筒般的網頁的每一個字每一張圖划過我的瞳孔
    透過BBS佯裝我的大學一日
    用大衛杜夫的煙草燃燒的尼古丁替代氧氣

    另外10hr.做過什麼?吃飯沒?睡過了嗎?愛或恨過我自己或別人嗎?
    我真的不知道也沒記憶……..

    整整一整年沒拉開過窗帘….

    不過一年後我將我存的生活基金(約廿萬大洋)燒光後
    我的白日夢也醒了~~!!

    呼喚我醒來的
    不是聖潔的天火
    也不是那隻ㄧ鳴驚人的大鵬鳥
    更不是巴的溫柔白梅香味

    只是吐不出錢的提款卡和肚子飢餓的聲音~~!!
    果然是卑賤如斯的我,對一件事認真的原動力….
    只是簡單如填飽肚子

    回應
  20. 這怎麼竟然是我覺得最悲哀的一篇呢?!

    回應
  21. 原來在這美麗寶島上處處有我的同類(誤

    我也是在痛過之後,才恢復成人形的

    只是恢復的太慢,已經跟不上這世界的變化了

    回應
  22. 引用通告: Milchkaffee ::PIXNET BLOG::

  23. 我在照鏡嗎 囧

    回應
  24. Director 和 Lingo 那而挺有感觸的
    只是我感觸的不是 Director 和 Lingo 就是了…

    回應
  25. 悲哀傳說到後半段似乎越來越悲哀啦…
    那個除了論文以外的事情都做,
    就是不寫論文的feeling真的能感受到啊!
    那真是一種很奇妙的情形,
    為什麼呢?
    大概是因為害怕責任而逃避吧…
    看到龍貓大這篇真要警惕一下自己了。
    真是悲哀啊…

    回應
  26. 如果必須踏入:一事無成就是悲哀:的領域
    (例如:職場、感情、人際關係、網路討論…)
    那悲哀是必然的…

    我相信人活著一天就有一天的價值
    那價值不是那個領域可以計算的
    只是對於未來未知的我們根據經驗、數據、文字記載
    告訴自己…這些不起眼沒有用的生活經驗別拿來計算在自己的價值
    否則,其實時間凌遲你一天…你就成長一天
    我不相信那些順順利利等成就人士真的能承受這樣的凌遲

    如果這個世界設定角色能力就有打怪、解任務才會有經驗值的話
    我想設定這個世界的人,應該是個很有效率的不容錯誤的…

    我依然樂觀…
    我依然"自欺欺人"似的樂觀
    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就該被賦予外界給我的責難的"稱號"
    而花老大半時間掙脫…
    能夠經歷自我審判尋找救贖的人們
    或許該想想…是不是成功地脫離我們不成熟的教育而能開始自我教育了?是不是停止盲目的搜尋資訊而能開始欣賞緩慢的知識?是不是該搭電車感受沿途風景而不是點對點地搭著高鐵貪圖時間的快感?哪怕我們外界知識媒體已經讓我們罪名累累…

    我現在正感受充盈的現在…
    似乎任何的風、任何的光影都會讓我佇足…
    外界的罪惡感其實一直在我皮膚外頭徘徊…等我懦弱挫折的時候進佔我的心靈…但是我真的累了,我還有好多事情要做,還有好多夢想要追,我不想一直在為那沒意義的罪惡攻防戰耗盡心力
    可以說這都是懶散而堅強的理由…只是要證明些什麼呢?
    我有同樣的經驗(應該不用詳述細節吧)
    停留,然後想說說話…價值觀現在不同(以後我也會變?)
    不中聽也罷
    只要我還有善良

    對於龍貓大為別人熱心找資料這種心態…
    《狂熱份子》書中有提到作者所看到的現象
    大家可以拿這本書來看看,不少警語不太漂亮的藏在裡頭^^

    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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